昨晚半夜睡下时看推特上好多人在说北京下雪了,不顾禅叔的反对我还是打开了窗,外面一片灰蒙蒙的,我盯着楼下路灯的光柱很久很久,期望能从丁达尔现象里看出一点雪花的痕迹,可惜没有。
中午起来一看,哇,满眼的白色。
记录下今天的日期,2009年11月1日,小光棍节,这是我在北京的八年来下得最早的一场雪了。
上次早雪是在我高二的时候,十一月二号或者三号的时候,正好是期中考试的时候。考完之后有人在操场上打雪仗,有人在宿舍楼下踩出“龌龊”两个大字。
当时的我没像现在这么装逼,要不然肯定能联想出“肮脏的青春”或者“2003年的第一场雪”之类的东西来,我只是很兴奋地看着空中飘下的雪花,并坦然接受北方同学的鄙视的目光——第一年在帝都的时候,看到颐和园昆明湖里结的冰块,我激动地恨不得马上EMS邮回家去。
只是我越来越没有激情,越来越保守,小心翼翼地不出任何差错。下午禅叔顺手抓起一团雪捏成块作势要朝我砸来,我只是嫌恶地皱着眉头说不要,然后开始唠叨流感和H1N1。
就像一件衣服,洗着洗着就渐渐发白,破旧穿孔了一样。
我跟自己说,我都讨厌你这个样子。但那又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