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30
莫装B,装B遭雷劈 posted by maoz

早在几个月前某人跟我说“这个summer会有很多foreigner想要到北京来看Olympics”的时候我就被雷翻了。但是,我想象中最装B的情形应该是如下:

——我请你吃饭,你明天有空吗?
——啊,来,让我check一下我的schedule……
——。。。。。。
——Oh no,tomorrow不行啦,后天中午倒是free哦
——。。。。。。
——哦sorry,我看错了,后天中午跟另一个appointment有一点小conflict啦……
——。。。。。。
——嗯,没关系啦,我rearrange一下meeting就好了啦~~~

其中,每个英文单词都要用一种山寨口音念出来,发音如下:
check -- 窃客
schedule -- 死该煮
tomorrow -- 他猫肉
free -- 弗力
sorry -- 骚锐
appointment -- 阿泼一特闷特
conflict -- 康福力客特
rearrange -- 瑞阿瑞句
meeting -- 眯厅

----------被自己雷翻的分割线----------
友情提示:“装B遭雷劈”的英文翻译是“zhuangbility leads to leipility”。

Nov 07
梦境 posted by maoz

今天早上做了一个很奇幻的梦。不同于以前的现实主义梦境或者连续剧式追杀梦境,今天我梦到自己一命呜呼了。

我是怎么呜呼的,已经不记得了,梦里没有交代,反正不是被人杀掉的,留着个全尸。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我发现死掉之后自己还有意识,还能与人交流,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要想维持这样的状态,条件是我的身体必须完整的保存下来(看来我潜意识中仍然是唯物主义者,物质乃是精神的基础啊)。于是为了保全尸体,我跟同学还有朋友们慢慢开始接触,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怕我。以阿呆为首的同学们帮忙调包了送往火葬场的车,并且在路上人为制造了一起车祸(此中过程异常惊险,堪比《越狱》第一二季),最后匆忙把我的尸体埋在了西直门北一段铁轨旁 -__- 于是我的意识得以继续保存,继续与朋友们开心的过日子。

死后的生活对于我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困难。可能是跟生前的习惯有关,我的视角、行动速度等依然与常人无异,不同的是没有实体,所以不用担心吃喝拉撒的事情,也无法在物理世界做什么事情。与朋友们交流时,他们看不到我,但是一般都能意识到我的存在,也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其他人就听不到了。于是我经常趁朋友们独处时跟他们聊天,很有意思。

超能力似乎有两条,但都是不可控的。一是预知危险,经常让朋友们避免遭到各种灾难的威胁,但是当时我往往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只是有一种直觉。梦中有一次我跟 vichare 还有 -1 一起去影院看电影,一个类似于电锯惊魂那样的恐怖片,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不对劲,于是让他们俩赶紧从某个门走人。果然走到一半的时候,影院开始着火,无数人从里面冲出来,还有各种烧伤烧死的人被拖出来。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二是读心,但似乎不常用到。梦中阿呆跟我开玩笑,说你能不能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我说我想想,嗯,你现在在想一个垃圾筒。阿呆说对的,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垃圾筒吗。我说,俄,是一个粉红色的纸篓吗。阿呆哈哈大笑,说不对。我又想了想,哦,是那个蓝色的大号塑料桶。阿呆说没错,呵呵。(为什么,为什么是垃圾筒呢!做梦都跟环卫有关,囧)。但是我不太愿意用这个能力,人心里想的东西太复杂,读起来太费力,麻烦。

总之,这个梦的后半段就在我和朋友们的这些琐事中展开,没觉得多惊悚,反而感觉很温馨。

这个梦是我做过的为数不多的有结尾的梦之一。这样的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十年,我目睹身边的朋友们毕业,工作,结婚,生子,慢慢老去,走向人生的归宿。而我因为没有实体,所以意识一直都存在着。百年后生前的朋友都已故去,我终又变回了那样孤独的状态。我出没于各个角落,看各种房子的主人独处时的样子,有人平和,有人狂躁,有人淫荡。我一般不发出声音,除了碰到那么一两个特别有意思的人,我会试着与他们交谈,做朋友,经常回来看他们。有一天我逛到了纽约的一个公寓中,这个混乱的房间的主人似乎刚下班,疲惫不堪地打开电视机,开始嚼一块批萨。而好奇观察着他的我却被电视上一则新闻吸引了注意力:美女主播一脸兴奋地说在北京城区某地突然发现一具干尸,经过数百年都没有腐烂,而且科学家们也检测不出当年用了什么手段来防腐。我看着那个屏幕,一亮一亮的,房间的主人正嫌恶的看着画面中形容枯槁的干尸,我忽然意识到了,那就是我自己。

然后梦就结束了。我睁开眼,看到窗外射入的刺眼的阳光,手机闹钟仍然在不停的响着,我确信我还活着。

最后,在迷迷瞪瞪的叠被子穿衣服刷牙洗脸的过程中,我忽然明白了:我,不就是没有人么?

Oct 28
品味人士 posted by maoz

每月一定要和众多朋友逛一次街,然后在途中惊呼:哎,这个月都忘了买《读书》,你们等等我。然后走进一报刊亭,手捧一本《读书》走出来。

寝室桌上,要时常闲散的放着几张《财经》《经济观察报》《南周》。还不能是AB版,只能放CD版。

(举手:AB版跟CD版有什么区别?)

南周AB版都是社会新闻和国际新闻,经常看的都是左右愤,CD是经济和文化版,一看就是品味人士。

去星巴克,你不这样点咖啡,都不好意思跟人见面:decaf triple shots grande peppermint soy milk caramel skinny espresso Macchiato……

(俗人补充:上面那是一杯咖啡,大杯无咖啡因薄荷豆奶焦糖espresso)

什么,你还用星巴克的杯子?太没品味了,高层人士都是把自己的杯子寄存在自己最喜爱的星巴克那的!

---------源于与某人的一次夜半对话----------
出于人身安全考虑,隐去某人id。

这么看来,“先生,麻烦您给我一例煎饼果子,七分熟,少少辣,多一些sauce,嗯~还有,extra egg,谢谢!”简直是小儿科了~~~

Aug 14
受运 posted by maoz

在火车上我最恨的一个人就是:系领导。

什么时候开学不好,偏偏这个时候。顿时让我外出避运的希望落空。

所以还是乖乖回来受运吧。

在火车上想象这时的北京该是啥样:到处戒严,到处安检吧?蔬菜水果大涨价吧?路上堵车十分严重吧?公交车上挤得不透风了吧?

结果下了火车发现,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除了进地铁要排长队安检和进学校要查证件之外,其他的都没有感受到。尤其是路上,空得好像非典时期。一问司机,原来大多数人都避运去了。

好啦,反正我也只是呆在学校里,除了周日马拉松会路过之外,OG跟我基本没多大关系啦~

Sep 16
蟑螂 posted by maoz

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全球性饥荒,粮食短缺。人们都在封闭的房间里等着别人送来吃的。

可是总也等不到,只好自己解决。有人发现蟑螂肥嫩多汁,于是开始吃蟑螂。

很大的蟑螂,大概有人的一只手那么大,在地板上爬过。大人小孩坐在地上,在蟑螂经过的时候把它们拍晕,肥硕的蟑螂四脚朝天在地上舞动着脚。人们把上面的壳剥开,扯掉中间的透明的翅膀,底下有一小块白白的,略带青紫色的肉,就像扇贝被扒开之后一样。把那块肉揪下来,往嘴里一丢,剩下的蟑螂腿,还在微微的动呢。

然后就被闹钟惊醒了。恶心死我了。

小时候我还挺怕蟑螂的,那时候在家里练琴,弹着弹着觉得头上好痒,一抓原来是只蟑螂。后来搬了家,破房子里到处都是蟑螂,反而不怕了。上次去新浪的时候,在休息室里看到蟑螂爬过,我从容不迫的脱下鞋子,“啪”的拍死在地上,倒是把金磊同志给吓着了。彪悍的人生啊,怎么就能做这样的梦了呢?

Aug 12
这是什么东西 posted by maoz

俺们家这边方言比较奇怪,很多地方跟普通话很不相同。比如说,用鼻子闻的“闻”这个动词,我们要说成“听”,导致我刚到北京的时候经常闹笑话,说出“今天的饭菜听起来好香啊”这种句子。

还有很多名词更是难以翻译,比如,一种可食的无脊椎有壳海洋动物,我们这儿的叫法音译过来叫“虾酒弹”的,我找了很久才知道普通话叫“虾菇”。

下面我要问的就是一种植物的翻译,我们这儿叫“荔枝瓜”,是一种爬藤类的果子,长得有点像苦瓜,外表皱皱的,不过是黄色的而且比较短,如下图

这个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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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2
这是什么东西 posted by maoz

俺们家这边方言比较奇怪,很多地方跟普通话很不相同。比如说,用鼻子闻的“闻”这个动词,我们要说成“听”,导致我刚到北京的时候经常闹笑话,说出“今天的饭菜听起来好香啊”这种句子。

还有很多名词更是难以翻译,比如,一种可食的无脊椎有壳海洋动物,我们这儿的叫法音译过来叫“虾酒弹”的,我找了很久才知道普通话叫“虾菇”。

下面我要问的就是一种植物的翻译,我们这儿叫“荔枝瓜”,是一种爬藤类的果子,长得有点像苦瓜,外表皱皱的,不过是黄色的而且比较短,如下图

这个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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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01
意识流+半软文一篇 posted by maoz

离了学校,生活开始安逸。许久没有做过的梦,这两天也开始了。

昨天的梦很奇怪,先是梦到偶像Maple给我看他的日记,纯手写的,一个棕色的硬面大本。里面记载了他对某人的爱恋三年。蓝色圆珠笔笔迹,偶像的字体略有些潦草。而后又梦到nings给我发威胁短信,恶狠狠的说要是我不怎样怎样的话,就派人在天涯猫扑百度贴吧、Twitter饭否叽歪de、以及各大知名非知名博客上发帖中伤诽谤诋毁我。对于这招我真是怕死了,于是一下子被吓醒了。

然后今天顶着大太阳出门去会见Athere准大叔和大猫同学,原因是这样子的,A大叔曾经答应过我如果我坐到他blog的沙发就请我一顿饭,而我是因为要大猫帮忙做子说的banner而欠了他一顿饭,那么叠加的效果就是A大叔要请大猫一顿饭,我成了无关项。但是中午全都是A大叔买单,所以,我赚到了,嘿嘿。

饭后A大叔说要带我们参观河坊街某河蟹基地,但是到了之后才发现墙上的标语都被粉刷掉了,当然这样更有河蟹的气氛。后来在空调对我和大猫诱惑下,我们又闯进某M舔甜筒,勾引某小mm,以及继续三人扯蛋,从国家电网扯到西湖水质,非常之意识流。

聊天中有一大主题是围绕着CB & Blog界知名人物nings展开,因为此人太伟大太有神秘感,而且昨晚他意外宣布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我们都对他有着格外的兴趣。

(以下为非付费评论)

好吧,现在开始回忆一下,我跟名人nings是在抓虾上认识的,当时我订了他的blog的原始地址,而据他所说,那个地址是被屏蔽了的,所以他给我留言让我转订fb的,后来又加了我的Gtalk。好不容易逃离QQ的我十分好奇会有陌生人加我的GT,本来想点no的,可是手一抖点成了yes……于是……

当时恍然如隔世还放在blogcn,nings对于这样一个用着firefox和gtalk、看上去貌似很IT(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挨踢)的女生居然还使用着blogcn感到震惊,并热情的向我推荐各种BSP,之后又混进yo2群内,帮我解决众多wp的问题。(后来的blogcn大改版事件证明,此次搬家是非常及时且明智的。) 现在我认识了seinscavin等等牛人,有着3百多的订阅数,基本都是拜他所赐。

nings本身工作繁忙,日理万机,但平时还不忘关心我,在我疲惫的时候,他邀请我玩QQ桌球放松身心;在我沮丧的时候,他邀请我玩劲舞团振奋精神,这样的一种精神,实在是让我感动亚!

在对待子说的时候,nings也是一丝不苟,经常督促我去寻找评论、回复投递,批评我发文质量不高。当然,他写广告的频率与质量也是让我非常的佩服啊!

总之,nings是一个rp极高、人品极好的人,此生应得一识啊!

ps:事实是这样的,2007年7月2日晚,nings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当天订阅数显示为978,并预测第二天会超过1000。而我,凭我优秀的数学功底,用概率论的知识,结合feedburner如同股市一般经常大涨大跌的事实,计算了一番,告诉他破千几率不大。于是nings就跟我打赌,输的人要在自己blog上写一篇赞美对方的文章。

但是,天算不如人算,当天晚上,23点10分,月光博客分享了他的opml,第二天nings的订阅暴涨到1300多,小样儿他得意地笑,得意地笑,让我充分怀疑他暗地里与月光勾结,可惜至今仍未找到证据,就只好趁nings同学22岁大寿之际,还了这旧债吧。

因为是广告,所以请各位读者擦亮双眼,上文中有关于nings的部分,请自行斟酌,我不对其后果负责。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就是,nings生日快乐啦~~~

Jul 02
征男友一名 posted by maoz

今天早上八点多,我被肚子痛醒,伴随着上吐下泻。环顾四周,同宿舍的三个人都去考试了,无论我怎么翻来覆去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都没人理我。最后我实在忍不了,冲到楼道里随便抓了一个人,说:“帮忙……校医院……”,就倒在墙边动不了了。

结果事情闹大了,999救护车都来了,急救员、楼长、保安等等各色人士挤在我的小宿舍里看着我痛苦的扭来扭去仍然束手无策,最后打了一针止痛药,然后绑在担架上,非常拉风的抬到车上去,一边吸着氧一边奔向校医院了。

紫荆地区的同学们,没错,今天上午你们看到的那辆救护车,里面装的就是不成人样的我。

孤独的躺在床上的我啊, 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男朋友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So,我,在此,诚挚的,征男友一名:

基本要求:是个男的,变性人双性人的不要。

外表要求:年龄大于我,身高大于我,体重大于我,简称“三大于”。

能力要求:帮我做作业,帮我做实验,帮我做活动,简称“三做”。

请满足以上“三做三大于”的未婚男性踊跃报名,待遇面谈!

Jun 28

学校又要搞DV文化节了,想起我的校园DV恐怖片怨念,在一年之后,仍然是没有投资没有剧本没有演员处于三无状态。

这样也好,我可以慢慢的构思,随时随地的修改,主题既可以八荣八耻也可以和谐社会,与最新文件保持同步。

——————无聊yy的分界线——————

晚十点四十五。

六教B区七层。

只有一间实验室还亮着灯。

“一百-七十-四-点七”,小C蔫蔫的记录下最后一个数据,拔掉电源,拉下闸门,背包关门而去。

漆黑的走廊上没有灯,只有夜空中并不明亮的星光。

小C知道此时只有他一个人,却总隐约觉得有一双眼在盯着他。就在背后,脊椎已经开始发凉。他猛地一转身,大喝:“谁?”没有人回答。

只有刚才的回音,谁——谁——谁——在楼里回荡,然后渐渐消失。

在旁边的实验室里!小C慢慢转过头去,果然,两道微弱的红光,如同未开启红眼功能的劣质相机拍出来的照片一般,从玻璃里面隐隐的透出来。

小C颤抖着掏出IC卡,死命的往读卡器上靠。读卡器却瞬间变得像哑巴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发出那一声悦耳的“嘀——”。

那两道红光,却仿佛越来越近,又好像越来越远。小C急得满头大汗,门依然纹丝不动。无奈之中,小C抡起书包,砸碎玻璃,跳进实验室,大喊:“出来!”

一切都寂静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教室里只有线圈发出轻微的滋滋的声响,远远的还传来青蛙的叫声。层层黑影中,立着两个小小的金属做的探头一样的东西,红光正是来自这里。

“靠他妈的,哪个白痴做完实验不关灯!”小C心中暗骂,扭头准备离开,却撞上一个高高大大的物体。

黑暗总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感受到鼻子中喷出的气流轻轻的吹过自己的头发。“谁?”

黑影开口了,轻轻柔柔的声音,却让人感受不到温度。“六百七十四点三纳米,红色激光器,功率一点五瓦。”

说话时露出白白的牙齿,好像脸上也带一点笑容。小C疑惑的低头,发现黑影脚上是一双篮球鞋,牌子没见过,发出淡淡的蓝光。

“四百一十七点六纳米。”小C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

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到黑影笑吟吟的表情。

“想要这双鞋子?”

“嗯。”

“真的?”

“……嗯!”

“哼哼,那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刚才打碎的玻璃赔了。”

手电筒亮起,实验室老头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总算是抓着你了,小子!”

ps:此文写于约一个月以前,完了之后怎么看怎么不爽,于是一直存在后台。最近考试复习,更新放缓,就拿出来充数了。看来我就是不适合写剧本……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导演白日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