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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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最近过得很郁闷。
信产部的电子废物的活动做了半天,最后被信产部单方面cancel掉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没办法,谁让人家财大气粗掌管着生杀大权呢,人最近忙着安抚民众关于手机漫游费和宽带上网费的事儿呢,没空理我们这些污染啊回收啊的小屁活动。
圆明园的水样在我连续n天的实验室奋战之后终于出了结果。但是,数据完全不对,一些样品的吸光度值居然比空白样还低,另一些平行样的数值竟然可以达到两倍的差别。现在的出路,要么直接提头去见老板,接受精神上的折磨,要么再在实验室里泡上一个星期,接受肉体上的折磨。总之都是折磨,逃不掉了。
忽然想起,高二的某一天,班主任老孙让我们想象一下自己30岁时在干吗。当时我用一句“人生充满了不确定性”成功地虚晃一枪避开了老孙的唠叨。那时最讨厌化学的我,肯定不会料到三年后的今天,我会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终日泡在实验室,用化学试剂来腐蚀大好年华。嘿,人生可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